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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旸正忍受着身体被人从底下纵向劈开的痛苦,按照过去唯一一次的经验,全部进来之后反倒会比较轻松,结果竺?烈的动作越来越慢,他连下唇都快咬破了。
“你在、干什么?”他从唇缝中挤出质问。
竺?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小声咕哝道:“操,好像会出血……”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正经,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那一刹那宫旸的心情很奇怪,也许这只是竺?烈做爱的风格而已,但他的胸口却感到了一丝刺痒。
“没关系,反正上次也出血了。”鬼使神差地,他说了一句他自己都没想过的话。
竺?烈的动作猛然一顿,眼神蓦地变得阴鸷起来
“操……”他低咒着,双手用力掐紧了宫旸的臀肉。
“宫旸你非他妈要在这时候气我是吧?!”
比起宫旸被别人上过,竺?烈更生气的是,他竟然一直在维护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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