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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死亡可以逃离一切,不知道从某个时段开始,这个年头便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中。
如果让父亲听到又会骂他无能,但是他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
可悲的是,父母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如果不是在那时候,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也许他的生命真的会在当时终止。
“你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在这里吗?”竺?烈用一派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宫旸没有说话,只是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身穿家居服的男人,依然是熟悉的白色系服装。
他当然不可能忘记竺?烈为什么需要他的理由,从某个层面上来说,他曾经因为这件事感到庆幸不已。
只是曾经。
他以为自己能承载住某个人的希望,直到甜蜜的束缚最终成为沉重的枷锁,将他彻底困死在里面。
“进去吧。”自从和竺?烈重逢,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已经成了宫旸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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