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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一直以来你都……”宫旸的脑袋很混乱,他看了一眼手里的药盒又看了一眼竺?烈,心脏跳得砰砰的。
明明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情,发情期注射药物是下下策,但是他为什么会感到庆幸呢?
“用药啊。”竺?烈回答得理所当然。
“顺带一提,我的信息素适配度挺低的,他们也不是没试过塞点Omega过来,就是差点弄出人命。”他的信息素这点是非常公正的,它平等地攻击每一个人,无论对方是Alpha还是Omega。
虽然竺?烈没有明说“他们”是谁,不过宫旸大概能猜到是在指他的家人。
“不、我不明白……”竺?烈说得越多,宫旸就越迷糊。
竺?烈没有Omega,一直以来他都是自己注射抑制剂度过的发情期;他说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能给他安全感;他还希望他们能够成为相伴一生的伴侣。
不该存在的期待和理想思维在脑海正面撞击,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你问完了是吧,现在轮到我了?”
竺?烈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大大方方地回答完所有问题之后,他开口了。
宫旸侧过脸看向他,神情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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