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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回到书案后的椅子,上面还残留着谢浅未干的淫水。
不止是椅子,地板上,书案上都有残余。
人走了,还留着勾引人的东西。
他的这位养女,真是骨子里的淫荡。
越想,谢恒的性器就胀的越厉害。
他顺势坐下,抽出腰带,将性器释放。
那东西早已硬的跟枪杆似的了,上面遍着虬筋,直直立在跨间。
早在用戒尺抽打谢浅的小穴时,那东西就有了抬头之势。
起反应,胀硬持续到现在,他一直都在强忍着那股劲儿。
在谢浅第一次说他硬,勾搭他时,他就猜到了她的鬼心思——她想让他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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