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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宫昕有无数次面临死亡，都是凭借着内心中的那一份回忆，苦苦的咬牙支撑住了。

        因为他坚信，这个世界上曾有人真心实意的对他好过。

        今日看到了夜映雪的这一眼，起初是惊喜，而后情绪变得复杂，再然后便是愤怒和悲痛。

        北宫昕可以看出来，夜映雪不是一个普通人，她那一双睥睨万古的眼神，凌驾诸帝之上。

        隐隐间，北宫昕可以推测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他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为什么？”

        北宫昕声音极为沙哑，喉咙无比的酸痛，看着夜映雪的双眸泛起了水雾。

        百万年以来，北宫昕尝过万箭穿心的滋味，也尝过断骨断脉的凌迟之痛。

        即便如此，北宫昕都不会掉下一滴眼泪，甚至是一丝泪花都没有出现过。

        今天，在这个地方，北宫昕掉下了百万年以来的第一滴眼泪。

        滴答——一滴清泪从北宫昕的眼眶中滑落了出来，在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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