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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楼主接替太岳上人镇守河东郡也有好几年了,陈氏也礼貌性的去拜访过,并表示会积极配合水月楼主的调动,但对方表现出来的态度并不热情,反而对陈氏有些冷淡与疏离。
以前还不太明白陈氏究竟哪里得罪了水月楼主,但随着这几年来河东陆氏的动作越来越频繁,野心越来越包藏不住,陈氏自然也就明白了自己和水月楼主之间天然矛盾的来源。
不过这陆氏的野心也并非凭空而来,据说他们乃是中洲陆氏的分支,家族的字辈传承都是一模一样,倘若他们能获得中洲陆氏的支持,问鼎河东郡霸主未必没有可能。
“呵呵。”陈玄墨飞速刻字,冷笑嘲讽,“水月楼主堂堂自家宗门的上人,倘若为了一个还没名分的继室,不顾脸面亲自下场为难咱们陈氏,那也就别怪咱们陈氏不给他脸了。”
如今的陈氏已今非昔比,对于金丹修士虽然依旧敬重,但绝对不至于敬畏了。
哪怕不依靠外力,陈氏也有把握抵挡住一支血魂使战团的进攻,甚至可令对方损失惨重,铩羽而归。
在陈玄墨看来,水月楼主若想拿捏陈氏,多半是个自取其辱的下场。
当然,若非必要,陈氏也并不想和水月楼主交恶,彼此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
有了父亲的撑腰,陈宁泰腰杆子一下挺直了许多,郑重道:“孩儿明白了。”
而后,陈宁泰又换了个话题:“不知父亲有没有留意到,信涛这孩子今年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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