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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一来是念她已经生了孩子,算是为家族立了功。二来也同情那孩子,便准了她的请求,还补偿给了她一大笔灵石。”
“只是此事之后,赵君飞的病情就更加不稳定了,在家族中也被不断边缘化,直到四十多岁后,病情才又有了好转。再后来,他的儿子也娶妻生了子,有了孙子后,他的状态愈发稳定,甚至开始学会努力了。”
“只可惜,时间无法重来,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错过,边缘化的小家庭生活并不如意。家族也不可能给他去管事,他便想办法自找营生,开始在坊市内卖些小玩意儿谋求生活。坊市管事们知道后,也没为难他,甚至连摊位费都没收他的。”
因为赵君飞的身份多少有点敏感,他的事情自然会有族人禀报给赵安轩知晓,他这才知道的如此清楚。
一口气说完后,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表达了赵君飞落到如此下场,乃是咎由自取,而不是赵氏故意苛待。
闻言,陈景运的眉头舒展开来,然而心头依旧是唏嘘不已。
当初的他同样年少气盛,和赵君飞针锋相对时一样热血上头,甚至是寸步不让血拼到底。
但他也从未想过,赵君飞的人生竟会因为那一场擂台赛而变得如此凄惨。
当然,这谈不上什么懊悔。
若是再重回少年时,他依旧会与赵君飞针锋相对,结果也未必会有什么不同。
他只是有些怜惜的看了一眼那满身脏兮兮的孩童,对赵安轩问道:“姑父,这孩子有没有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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