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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第一场谋杀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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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还是去打听了。

        报案人是华新村22号楼的一对老夫妇,在这片老社区住了三十多年。失联的是夫妇俩的nV儿,名叫谭子墨,今年二十五岁,未婚,在信义区的一家金融公司做数据分析师。由於父母家离公司太远,她便在公司东边五站地铁外的一片老旧社区里租了合租公寓的一个单间。谭子墨童年时期也成长於华新村,对於方滝来说,大概算是曾经在巷弄之间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下班之後,方滝去了一趟谭子墨租住的公寓。他自觉有点多管闲事,但母亲下午继续给他电话,又对他软磨y泡了一番。他寻思大概这重要的八卦资讯是母亲在社区里叱吒风云的关键,这位谭小姐又算是自己的半个邻居......也罢,哪有说警察多管闲事的道理?他是在堂堂正正地为民服务。

        方滝来到谭子墨的合租公寓楼下是傍晚六点多,天还鋥亮,楼群之间躲着几堆厚重得好像灌了蛋h的云。让他惊讶的是,楼门口堆满了人。

        警戒线拦在那户位於五层的公寓门口。楼里的居民却早已跑下来,挤在楼前,形成了一道拥挤的人形警戒线。更瞩目的便是和这位叫谭子墨的nV孩合租了一间公寓的另外两人。一男一nV,三人之间却并不认识。这在合租公寓里很是常见。房仲公司把房子改装成每个租客都能够互不打扰的程度,在卧室门上增加了密码锁。这栋房子也是同样。原本是两室一厅的格局被改成了三室无厅,最大的卧室自带一个卫生间,也就是谭子墨所住的屋子。很多时候,大家虽然是住在一栋公寓里的室友,但作息时间不同,很多人合住了一两年,却连照面都没打过几回。

        此刻,合租舍友中的nV孩蜷缩在楼门外的台阶上,头发蓬乱,双眼无神,上下眼皮几乎是眯成了缝,看上去是哭了很久。她倒不是因为悲伤而哭。方滝能很轻松地判断这一点。那张憔悴的脸上,恐惧占了九成。

        另一个男孩则一直混在人群里,背对着所有人,手足无措地不知正给谁打着电话。可围观人群里打电话的有很多,方滝并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他。

        很快,流言四起,被夏日的蚊蝇迅速传遍整座城市。不久之後,网路上很多相当恶毒的言论会向这两个年轻人袭来。人们说,明明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连舍友被杀了都不知道,还要等第二天Si者的母亲找上门来......世风日下,现在的年轻人只知道埋头看手机,人和人之间没了交流,世道真是冷漠啊——

        当方滝还在想方设法挤进人群前往五楼的时候,被警戒线拦得严实的公寓内已经一片狼藉。就在谭子墨的那间小租屋里,与梁许夫妇前些天惨Si的景象如出一辙。可以看出,凶手为了杀害谭子墨费了一番功夫。血溅得到处都是,又被试图擦乾净却失败了。沾满血迹的拖把靠在墙角,床单被褥也被拉到地上,在屋内好像G0u壑纵横的立T热温地图。

        凶手在前一天晚上临近半夜的时候将谭子墨杀害在房间内。在那之後,他依旧在房间里游逛到淩晨,书柜、收纳箱还有书桌上全是他带血的指印。卫生间里淹了很多带血的水,淋浴喷头倒吊在墙上,好像悬梁自尽的屍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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