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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的灯光照亮她半张脸，另一半隐在Y影里，眼神却明亮得近乎倔强。

        那一瞬间，她不像是单纯在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在陈述某种属於她自己的真理。

        我挑眉「团队建议要用快乐而且开放式的结局，不然可能会卖不好。」

        「悲剧留白更好，相信我。」她语气笃定，像是早就替所有故事下过定论。

        话音刚落，她便从桌边支起身子，利落地离开了我摆满杂乱稿件与键盘的工作桌。

        走回去起那袋热呼呼的晚餐，熟练地拆开外层的纸袋，筷子、汤匙在桌面上轻轻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为这安静的工作室添了几分烟火气。

        热气窜出来，油葱的香味慢慢散开，与冷光灯下的空气交错，竟生出一种暖意。

        我看着她专心摆弄的背影，忽然有种被牵动的感觉。

        「为什麽？」我放下手边的工作，紧跟上前朝她走去追问，想抓住她方才留下的那句话的尾巴。

        「我的天鹅湖在艺术节里共演了七场，你猜有几场是王子最後破除了巫师的魔咒，和白天鹅共度美好的一生的美好结局呀？」她语气轻快，却在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挑衅，好像早就等着看我反应。

        「你会这麽问的话……肯定很少吧，我猜…三场。」我随口回答，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免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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