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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沈彻言缓缓问。

        「因为我犯了一个错。」她的声音飘渺而轻，「我……拒绝了一个任务。茶馆不允许任何人脱离规则。即使只是犹豫——也足以让我从你们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

        「但你还记得我们。」黎书夜说。

        她轻轻点头：「因为我没有选择。记忆被删去，但你们……还留在我的心里。」

        「你知道茶馆主人是谁吗？」

        她迟疑了。

        然後说了一个词：

        「不是人类。」

        「那是什麽？」

        她摇头：「我不知道他的真正形T……但我知道，他从来不下棋。他只看。」

        「什麽意思？」白星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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