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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观南却毫不在意,趁着他没有明确拒绝,小心地将粥喂进他嘴里。
温热的粥触及味蕾,细腻的米粒混合着肉末的鲍鱼和海参的特殊风味,恰到好处地唤醒了他麻木的感官。那味道,隐约有点像母亲以前常熬的粥。
吞咽的动作仿佛在他坚硬的心防上撬开了一道细微的缺口。母亲从未吝啬于对他的爱,那些爱意融入在一日三餐的寻常温暖里。
他不能就这样放弃,让母亲承受那般灭顶的痛苦。他不再抵抗,一口接一口,近乎机械地吞咽着粥,眼泪却流得更凶,混入粥里尝不出咸味,只有无尽的苦涩。
「再来一点?」宴观南用指腹替他擦去脸颊的泪痕,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为什么······」许梵哽咽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要······这样劝我······」
「······」宴观南沉默了片刻,眼神有瞬间的恍惚。他其实也并不完全清楚自己为何要如此放下身段、近乎耐心地哄劝。或许是一丝内疚?毕竟,昨晚的暴行,他也并非全然无辜的旁观者。他知道许梵被淫药折磨的神志不清,或许只记得黎轻舟和张知亦。
「惜才罢了。」最终,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金字塔顶端的人总是喜新厌旧,张知亦想必也不长情。等他腻了,我可以安排你去继续读书。学成之后,想来宴氏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份好工作。若不想,我也不勉强。」
「······」许梵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给我一个期限······他们······多久会厌倦我?」
「······」宴观南看着他,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同情的东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越反抗,他们越会想征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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