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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的瞬间,许梵几乎是弹起来想冲向厕所,却被黎轻舟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在怀里。
「黎总!求您······放开我······我要去一趟厕所······」他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被男人一把禁锢在了怀里。
「急什么?」黎轻舟眼底闪烁着纯粹的恶意,仿佛找到了新奇玩具:「想尿?就在这尿。」他目光扫过茶几上一个空酒瓶,「看见那个瓶子了吗?对准它,射倒了就让你走。」
「不······不要······」许梵惊恐地瞪大双眼,全身剧烈颤抖起来。这里可不是天堂岛,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尿得出来······这比任何刑罚都更摧残人心。屈辱的泪水滚落:「求求你······别这样······」
「不想尿?」黎轻舟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我就再给你锁回去······以后,也别想再尿了。」
话音未落,许梵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要——!」他尖利地哭喊出声。
身体再也无法控制快要爆炸的膀胱,膀胱内水压很高,积蓄已久的尿液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喷射而出,猛烈地冲向酒瓶,竟真的将它冲倒在茶几上。液体汩汩流淌淌得到处都是,混合着原本的酒渍,散发出刺鼻的骚味,迅速弥漫在封闭的包厢里。
这气味混合着昂贵的酒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极度荒诞的腐臭。
比这气味更令人作呕的,是黎轻舟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恶意的光芒,以及许梵脸上彻底破碎的绝望。
音乐不知被谁关掉,整个包厢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许梵身上,那些视线如同实质的针,将他钉在耻辱架上。女人们凑在一起,对着许梵窃窃私语,发出压抑的嗤笑。如果地上有条缝,他真想钻进去,永远也不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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