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然而,药物的力量汹涌而至,无情地吞噬着他最后的意识。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身体内部窜起一股又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四肢百骸都软得不像自己的。他再也支撑不住,最终彻底瘫软在地毯上,意识沉入一片混沌的深海。
张知亦用舌尖舔去嘴角那丝腥甜的血迹,缓缓站起身,走到许梵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具已然失去反抗能力、只能微微颤抖的身体。
确认猎物已彻底落入掌控,他才弯腰,将许梵打横抱起,转身对另外两人道:「两位慢用,我就不作陪了。」
甚至不等宴观南和黎轻舟回应,他便抱着怀中的人,大步流星地朝着楼上的卧室走去。
楼梯口的第一间卧室极为宽敞,古意盎然。墙上悬挂着年代久远的古画,靠墙处陈设着一张工艺精湛的雕花大床,床榻边古朴的梨木案几上,碧玉般的瓷瓶里插着几枝新鲜的花卉,散发着幽微的清香。床对面是一张可坐可卧的罗汉榻,房间尽头,宽阔的窗边还放置着一张梳妆台和圆凳。
这里的一切,都宛若古代名门闺秀的典雅绣房。
张知亦将许梵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雕花床上。他眸光幽深地流连在许梵因药力而彻底染上绯红的脸颊上,那抹艳色甚至比他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惊心动魄。
他逐渐俯下身,靠近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诱人的唇瓣。
他的唇先是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印了上去,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温热。随即,这个吻逐渐加深,变得急切而充满占有欲。他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许梵无力的牙关,探入其中纠缠吮吸,却在下一秒,意外地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小小的金属凸起——一枚舌钉。
这个发现让他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随即而来的是更深的迷醉与侵略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