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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近乎夺般地从黎轻舟手中拿回那只Piaget打火机,烦躁地再次把玩起来,「咔嗒、咔嗒······」的开合声在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突兀。
猩红的火苗在他指间明明灭灭,映照着他冷硬如石刻的侧脸轮廓,却始终照不进那双隐在金丝眼镜后、深不见底的眼眸。
直到连黎轻舟都等得有些不耐烦时,张知亦终于低吼着释放了出来。他披上浴袍,双腿微颤地走到梳妆台前的圆凳上坐下,脸上带着饕足后的疲惫与慵懒。
黎轻舟体贴地取下桌上的烟盒,给他抛过去一支。张知亦就着宴观南递来的火苗点燃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餍足地靠在梳妆台边,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圈,目光投向依旧正襟危坐、与这糜烂氛围格格不入的宴观南,随口问道:「宴先生······不玩玩吗?」
「宴哥有洁癖,只玩雏儿。」不等宴观南回答,黎轻舟便笑着抢白,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再说了,他可是钢铁直男,对男孩子从来都没兴趣。」
张知亦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宴观南却在此刻突然抬手,扯了扯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结,这个细微的动作打破了他一贯的严谨。
「也未尝不可······」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让空气瞬间凝滞,他顿了顿转头,目光沉沉地望向床上那具布满痕迹、仍在轻微颤抖的身体,眸色深得仿佛化不开的浓墨:「宴某······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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