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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响。
病床里的许梵脸色苍白得吓人,整个人仿佛要与那纯白的床单融为一体。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衬得他原本就单薄的身形更加瘦弱,像是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
意识如同沉重的雾霭般缓缓散开,少年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破茧时那般脆弱而无助。
痛!
好痛!
浑身上下都传来阵阵钝痛,尤其时腰和屁股,好像被卡车来回碾过,疼得受不了。
「嗯······」他低吟一声,眼皮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费力地睁开双眼,茫然地望着头顶惨白的灯光,烈光如利剑般刺入他的瞳孔,衬得那双曾经闪烁着少年意气的眸子,如今如一潭死水般黯淡无光。
陌生的天花板在视线中摇晃不定,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他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目光扫过四周冰冷的白墙和各种医疗设备,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某家医院的病房里。
被宴观南强奸的记忆猛地如潮水般涌来,他顾不上疼痛豁然起身,颤抖的手指胡乱去扯身上连接的仪器和吊针。
因为他剧烈的动作,屁股里的疼痛传来,仿佛有人在他的伤处撒了一把盐。
许梵痛得闷哼一声,无力地跌回床上,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额发,细碎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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