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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云生见状,立刻换上无辜表情,开口时语气满是关切与委屈:「别冤枉我,我从来没给你用过什么药!是不是戴维又欺负你了?」他将责任全推给戴维,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他轻抚许梵光滑背脊,如安抚受惊小兽:「好了······我知道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去和他说,以后都不用了,好不好?别哭了······」
尽管满心疑惧,但听到「不再用药」的承诺,许梵心中仍燃起微光。他慢慢止住哭泣,只剩脸上湿漉泪痕,无声诉说着委屈与痛苦。
他停住眼泪,非因相信宴云生的鬼话,而是明白眼泪于此世间最为廉价,除显己身软弱,毫无用处。
「好了,睡吧。」宴云生见他止泣,便将他搂进怀里,伸手关了床头灯。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唯窗外微弱月光透过帘隙,照亮宴云生天真无暇的睡颜,很快耳边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许梵转头凝视身旁熟睡少年,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宴云生之言真假,不知能否真逃出这噩梦。
眼睛哭后干涩刺痛,眼皮沉如千钧,他却不敢闭合,惧见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一个漫长而煎熬的夜。
他如受伤小兽蜷缩在宴云生怀中,感受对方身上炽热温度,心底却冰凉一片。
他知自己已彻底沦为宴云生恣意玩弄的禁脔,任其摆布的玩物。绝望与无力如潮水席卷,将他淹没。他多想逃离这噩梦之地,逃离宴云生恶魔般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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