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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梵徒劳地套弄着被贞操锁紧紧禁锢的阴茎,那冰冷的金属如同最严酷的刑罚,无情地阻断了所有射精的途径。胀痛与无法宣泄的快感交织成一种尖锐的痛苦,这痛苦反而像一盆冰水,暂时浇醒了他几乎被情欲焚毁的理智。
他半撑起虚软的身体,咬着牙,将那只湿滑不堪的按摩棒重新深深推入后穴,以一种自暴自弃的姿态堵住那份空虚。提起裤子时,手指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站起身时双腿酸麻无力,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他踉跄地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反复冲洗双手,仿佛想洗去指尖沾染的所有黏腻与罪证。
镜中的自己满脸不正常的酡红,眼底水光潋滟,嘴唇红肿还带着一丝血痕,一副被彻底疼爱过又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双腿打着颤,一步一步挪向教室,每一步都踩在羞耻和虚脱的边缘。
然而,一推开教室门,预期的同学和老师并未出现,唯有宴云生——那个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正一脸闲适地坐在他的座位上,仿佛恭候多时。
许梵的心猛地一沉,这才恍然记起——这节是体育课。
宴云生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向后门,「咔哒」一声落了锁。接着,他从容地走过一排排课桌,将走廊旁的窗帘一扇扇拉上,教室内的光线骤然变得昏暗而暧昧。最后,他停在许梵面前,将前门也彻底锁死。
看着这番动作,许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原本就在打颤的双腿抖得更加厉害。
「你······你干什么······」他声音干涩发紧,几乎不成调,「这里是学校······」
宴云生却伸手,温柔地将许梵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撩到耳后,动作亲昵得像对待最珍爱的恋人,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审问:「我想先问问,骚母狗刚才去哪了?让主人等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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