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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云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转向戴维,声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人在哪?」
仅仅三个字,却带着判决般的残酷。
「在我后备箱里。」戴维仿佛早有所料,戏谑地看着面无人色的许梵:「我看她长得不错,送去天堂岛调教一番,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就把她拐过来了······」
「不——!」恐惧瞬间攫住了许梵的心脏。他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宴云生的腿,声音因极度惊恐而变调:「不要!求求您!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放过她!她是无辜的!求您!」
「怎么样都可以?」宴云生低头看他,眼神晦暗不明:「包括放弃所谓的学业,一辈子待在这别墅里,心甘情愿做我的骚母狗,再也不踏出半步?」
许梵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化为死寂的灰烬。他紧紧抓着宴云生裤脚的手指,一根根,僵硬地、无力地松开。他瘫坐在冰冷的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他知道,答案早已注定。这只是宴云生要他亲口斩断所有念想的仪式。
「······骚母狗愿意。」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麻木得没有一丝波澜:「放弃学业······一辈子不离开别墅······安心做您的骚母狗······」
「很好。」宴云生满意地将手插入他的发间,近乎「温柔」地抚摸着:「退学手续我会让人办好。现在,去和你的‘同学’······好好道个别吧。以后,不会再见了。」
许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脖颈上冰冷的金属项圈、遍布躯体的新旧吻痕、因憋尿而鼓胀如孕肚的小腹、还有那根刺眼的U形贞操锁······宴云生就是要他以这幅最不堪、最耻辱的模样,去击碎少女所有天真的幻想和可能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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