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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门被推开。宴云生拿着牙膏走回浴室。而西装革履的戴维跟了进来——他高大的身形掩去大部分光线,在许梵身前投下压迫的影。
「主人都起身了,你这卑贱的犬奴还敢赖床?是不是皮肉发痒,又想受罚了?」戴维声线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许梵浑身一颤,电击和鞭刑的记忆瞬间涌上,恐惧如毒蛇缠紧心脏,几乎令他窒息。他再不敢拖延,强忍浑身酸痛挣扎下床,跪倒在戴维面前,低头如认罪的犬。
「对不起,戴经理,下次不敢了。」他低声下气,音带颤栗。
戴维居高临下睨着他,嘴角弯起残酷的弧度,冷声命令:「张开腿让我看看,你的骚穴昨晚有没有好好伺候宴少爷。」
许梵脸上血色尽褪,羞耻如火烧灼每根神经。可他不敢违抗,只能咬紧牙关,颤手撑地,缓缓分腿坐下,任戴维审视。
他白晰的皮肤布满青紫吻痕,腿根红肿不堪,残留着干涸的浊液——无一不是昨夜疯狂的证明。
戴维却似仍不满意,蹙眉厉声道:「我看不见。抱紧大腿,用手掰开股缝,把屁股抬起来。」
许梵身体一僵。这姿势于他太过羞耻,可他更怕戴维的惩罚。只能深吸一口气,依言照做——他像翻盖手机一样对折了身子,抱住双膝,用力掰开自己,将红肿的后穴彻底暴露。
恰在此时,宴云生洗漱完毕走出浴室。一眼看见许梵摆出如此淫靡姿势,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他浴袍下的阴茎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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