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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真如母狗般抬腿撒尿,许梵羞耻得耳根滴血。他强作平静,努力不泄露一丝情绪。
「记住了,骚母狗,以后这就是你撒尿的标准姿势。」戴维说着,从浴室柜取出一套灌肠用具,撕开包装丢在地上,「刺啦」一声。
冰凉的瓷砖贴着肌肤,寒意彻骨。许梵睫毛轻颤,神情麻木地坐在自己的尿渍中,机械地拾起那根沾尿的导管,眼神空洞。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涌上,恶心感几乎冲破喉咙,又被他死死压抑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忽略身上的气味,缓缓分腿,将冰冷的导管插入自己体内。
灌肠液的冰凉让他打了个寒颤,肠道被撑满的胀痛引得阵阵恶心。
伴随戴维一声「喷!」的命令,黄色泡沫混着排泄物从他体内涌出,「噗嗤」作响,在地面汇成一滩污浊,恶臭弥漫。唯一庆幸的是,宴云生和戴维站得远,未被溅到。
他紧紧闭眼,不去看身下蔓延的污浊,不去想自己此刻的卑微肮脏。
肉体和精神,总有一方被磋磨。唯有卑贱如真正的狗,许梵才能逃过戴维的肉体折磨。
他失神地独坐在屎尿脏水中垂眸,神情似是认命,眼中最后的光,也熄灭了。
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一遍遍嘶吼:记住今日一切羞辱,来日必让这群恶魔百倍千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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