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少年双眼紧闭,面色麻木,被高高吊起,只能靠脚尖勉强踮地支撑。吊起的手臂显然已经脱臼,无力垂在头顶。他嘴里塞着巨大的口枷,无法闭合,涎水不断从嘴角淌下。阴茎底端套着金属环,马眼还插着尿道针,彻底剥夺射精的可能。胯间性器红肿发紫,颜色深得近乎坏死。
就在这时,一个面色阴郁的男人走上前,猛地抽下自己的皮带,「啪」的一声清响划破空气。他一手扶住少年腰部,粗鲁地抬起他一条腿,使臀部高高翘起。
男人粗糙的手指在股间摸索到后穴,撸动两下自己半勃的阴茎,便毫不留情地猛力捅入,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用足狠劲,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过五分钟,男人额角渗汗,呼吸愈加急促,抽插也越来越快。伴随一声低吼,他骤然一挺腰释放在少年体内。
但他并未立即抽出,反而就着插入的姿势,在少年一声微弱哀鸣中,将一泡黄尿撒入对方甬道。刺鼻的氨水味顿时弥漫开来。尿液混着精液从少年腿根滴滴答答落下,在地上蜿蜒出污浊的痕迹。
无数人留下的排泄物已让他脚下地板在干湿间反复循环,形成一圈圈深色痕渍,如同残忍的刑具,将绝望一寸寸刻入骨肉。
这场景让许梵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这是什么情况?」宴云生皱起眉,眼中充满不解与惊讶,替许梵问出了心声。
戴维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仿佛驱赶苍蝇,语气轻描淡写:「不服管教的犬奴,会被调教师彻底放弃。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当作公共便器轮奸至死,最后扔进海里喂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m.mtsz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