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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瘙痒不止于肌肤,更像一种深植心底的渴望,逐渐蚕食他的意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急促,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诱惑的气息,令他难以自持。
他的眼神不再清明,神情流露出难掩的情欲,透出内心的煎熬。
宴云生是黎轻舟的表弟,许梵猜想他的房间和浴室应该没有监控。他咬紧下唇,竭力抑制即将溢出的呻吟,赤足踩上冰凉的地板,悄无声息地起身。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为他苍白的身体镀上一层银辉。他光着脚,轻手轻脚走向宴云生的浴室,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轻轻扭动门把手,浴室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闪身而入,反手关上门。背靠冰冷的瓷砖墙,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胸膛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
浴室灯光大亮,将一切照得如同白昼。他抬头看向面前巨大的镜子。镜中的自己眼角残留泪痕,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既陌生又熟悉。
他无力地滑坐在地,冰凉的瓷砖令他微微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摆出羞耻的姿势。他强迫自己低头观察身体。
因事先涂抹了大量淫药膏体,药力随体温升高逐渐渗透,原本敏感的后穴早已湿润不堪,变得更加一触即颤,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多余的膏体顺大腿根部流下,在瓷砖上积成一滩水渍,让他的后穴如女人阴道般不断流淌骚水。
在这寂静的夜晚,身体的渴望被无限放大,理智却如在深渊中坠落,抓不住任何救命稻草。他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宴云生在他身上肆虐的画面。身体的本能终于战胜最后一丝理智。
他颤抖着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靠近那个令他羞耻痛恨的地方。指尖触到湿润的穴口,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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