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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梵被迫睁眼,镜中景象让他浑身血液都冻住——他被彻底打开,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猛的撞击,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光,每一次深入都让那粉嫩的媚肉无助地吞吐翕张。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顶出隐约的轮廓。
镜面赤裸地反射着一切,将他的羞耻与沉沦无限放大。他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剥光展览的器物,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他想闭眼,却在药力催逼下,可耻地生出一种被注视、被占有的渴望。强烈的撞击将他一次次推近巅峰,快感如潮水灭顶。
他无助地仰头,汗水自潮红的颈项滑落,大脑空白,只剩本能的呜咽和喘息。「啊哈······啊······」
被禁锢在冰冷飞机杯里的阴茎早已胀痛难忍,渴望释放,渴望抚慰。他徒劳地隔着那层金属套弄,上下摇晃,试图缓解那几乎要爆炸的灼痛。
「啊······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他被情欲折磨得语无伦次,只能反复哀求,最终将盈满泪水的、绝望的目光投向宴云生,带着哭腔哀求,「解开······求求你解开这个······」
宴云生非但没心软,反而俯身,将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廓,语气残忍而戏谑:「解开什么?说清楚。骚母狗连话都不会说了?」
耳畔的酥麻加剧了难堪的渴望。许梵几乎耗尽全力,才挤出破碎的声音:「贞操锁······求求你······解开贞操锁······」
「骚屁眼给你止痒还不够?」宴云生粗暴打断,声音冰冷,「骚鸡巴就别想了。忘了高潮吧,没有我的允许,你这辈子都不能射了。」
他冷笑,如同宣判:「这就是你偷偷自慰的惩罚。」
话语如重锤砸下,许梵绝望地闭眼,泪珠滚落,在瓷砖上溅开细小的水花。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筋骨,连单脚站立的力气都快消失。
淫药放大了所有感官。宴云生每一次公狗般的挺进都带来极致的痛苦与快乐,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弹奏一首专属于他的惩罚交响曲。他在高潮的边缘来回摆荡,却永远被无情地拦在门外,无法抵达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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