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
宴观南从一场漫长而血腥的梦境中挣脱,猛地坐起身,剧烈地喘息着。
额角与颈间一片湿冷黏腻,心脏带着真实的灼痛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仿佛梦中那颗射穿他心脏的子弹,其轨迹与痛楚已烙印在灵魂深处。
他环顾四周,晨曦透过主卧厚重丝绒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如同审判之光般的光带。空气中浮动着熟悉的乌木香薰气息,昂贵而沉静,试图安抚他紊乱的情绪。
原来是梦······一个荒诞、漫长、将十年爱恨碾碎成灰、最终以背叛与死亡收场的梦。
「许梵······」这两个字无声地在他唇齿间滚过,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刺入记忆最柔软、最不设防的角落,带来一阵尖锐的酸楚。他抬手,用力按压着左胸,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子弹撕裂的灼痛幻象。
「宴先生?您怎么了?」助理方谨听到声音推门而入,声音带着一丝关切,既不显得过分热络,又足以表达忠诚。
宴观南深吸一口气,将翻腾不息的情绪,强行压回冰封的心湖底层,声音还带着惊醒后的沙哑:「没事。」
「宴先生,今早唯一的行程,是前往云生少爷的学校,了解他近期的学业近况。」方谨不再多问,高效地汇报今日安排,他见宴观南一脸倦容,不由问道:「是否······需要取消,让您在家休息?」
宴观南走向浴室的脚步一顿。宴云生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在梦里,他们因许梵而兄弟阋墙,最终走到无可挽回的结局······他甚至······
他的指尖微微蜷缩,一丝冰冷的愧疚感如细密的针,细细啃噬着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