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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闭着眼睛,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才能勉强抑制住痛呼的本能,口中很快尝到淡淡的铁锈味。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脖颈处和手背上青筋在月光下隐现。
他承受着这近乎凌迟般的欢爱,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却自始至终没有推开身上的人,甚至努力放松身体,试图去迎合,去容纳爱人钻石一般坚硬的性器。
黑暗中,许梵粗重的喘息声,和宴观南偶尔从齿缝间溢出的、极力压抑着的的闷哼,以及皮肉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宴观南像一位沉默的献祭者,将自己作为祭品,奉献给身上这个懵懂而贪婪的年轻神只,用身体的痛苦,去换取对方片刻的欢愉,和那渺茫的、关于未来的羁绊。
纵容与爱意,在这一刻,具象化为无声的承受和甘之如饴的痛楚。
第二天清晨,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区的道路上。车内气氛安静,宴观南靠在后座,闭目养神,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身边的许梵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脊背挺得有些僵硬,从上车到现在,他没有看过宴观南一眼,也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仿佛昨晚那个在主卧纠缠求欢的人不是他。
车子率先抵达实验室大楼下。许梵车门解锁的瞬间,就立刻推门下车,只匆匆丢下一句含糊的「我先上去了」,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大楼入口,背影带着一种急于逃离的仓促,很快消失在玻璃门后。
方谨看着许梵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转而担忧地看向后视镜里依旧闭着眼的宴观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开口:「宴先生,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宴观南缓缓睁开眼,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他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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