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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推开门,室内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夜灯,许梵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早已陷入深沉的睡眠。
若是平时,宴观南或许会就此离开。但此刻,体内奔涌的热流和难以言喻的渴望压倒一切理智。精虫上脑的人,变成了他。
他没有丝毫犹豫,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俯身,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扒下许梵宽松的睡裤,他没有停顿,低下头,张口便含住那温热的顶端。
「唔······?」许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身体微微动了动,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昏暗的光线,辨认出床边的身影,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难以置信:「宴······宴哥?」
然而,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的思考。下身传来的、被温热潮湿包裹的极致舒爽,让他瞬间放弃所有疑惑和抵抗。
「呼······」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令人沉迷的口腔深处。
宴观南尽力吞吐着,试图取悦爱人。但许梵在初时的惊愕过后,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掌控,动作变得有些失控和蛮横。
「呃!」宴观南闷哼一声,喉间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胃里一阵翻搅。他猛地别开头,吐出口中的性器,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泛出泪花。
「宴、宴哥!你没事吧?」许梵这才彻底清醒,看到宴观南涨红了脸、痛苦咳嗽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脸上写满了真实的关切和一丝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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