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庄园主卧门被推开,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宴观南带着一身潮湿水汽走了进来,他刚沐浴过,黑发微湿,几缕不羁地搭在额前,身上随意裹着一件深色丝质睡袍,衣带松松系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眼神阴鸷,指尖夹着一支医生给他开的电子烟,薄荷味的清淡白雾从他薄唇间缓缓逸出,镜片后的目光幽深难测,落在坐在床角的许梵身上。
许梵一看到他,尤其是看到他手中那支电子烟,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住,眼底涌上无法掩饰的怒意。
他太熟悉这个信号了——宴观南在准备性交,这种认知让他厌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距离。
宴观南将他的憎恨尽收眼底,心头像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但面上却愈发冷硬。
他走到床边,将电子烟搁在床头柜上,没有任何预兆地伸手,扯开许梵身上单薄的衣物,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不要······」许梵吓得脸色煞白,徒劳地挣扎着,本就受伤的手被宴观南轻易地单手钳制在头顶。
当宴观南微凉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探向他双腿之间紧闭的菊花,意图进行扩张时,许梵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溃。
「呜啊啊······宴观南!放开我!呜呜呜······你不能这样······我害怕······求你了······」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爆发出凄厉的哭喊,眼泪汹涌而出,瞬间浸湿脸颊和鬓角。
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怕,宴观南此刻的眼神和动作,带着一种要将他彻底撕碎、碾入尘埃的狠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