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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么晚,许博士这般醉醺醺的状态上门,还是头一遭,他不由问道:「您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是要留宿吗?我扶您去您的房间。」
许梵根本听不进管家的话,一把挥开对方的手,借着酒劲耍起疯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宴哥呢?!我找宴哥!让他出来见我!」
他一边喊,一边就要往里面闯。管家吓得直冒冷汗,在这座庄园乃至整个湖西,敢这样三更半夜大吼大叫、还要求宴先生立刻来见的,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醉得不省人事的许博士了。
「许博士,您轻点,求您轻点!」他连忙压低声音劝阻:「宴先生早歇下了,这个点肯定睡深了!他要是被吵醒,可就麻烦了。有什么事,您明天酒醒了,再好好和他说,行不行?」
「睡了?」许梵混沌的大脑捕捉到这两个字,蛮横道:「我知道他的房间在哪儿,我自己去找他!」
说着,他不管不顾推开管家,踉踉跄跄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哎哟!许博士!您慢点!看着脚下,别摔着了!」管家估算着宴先生对许梵往日的重视程度,也不敢全力阻拦,反而担心这位祖宗会摔倒,被宴先生责怪。只能提心吊胆地扶着,嘴上不住地劝着。
许梵凭着本能,摇摇晃晃地走到宴观南主卧门口。他甚至没有敲门,直接一把推开那扇沉重的实木房门。
「砰」的一声响动,在极度安静的深夜庄园里,如同惊雷。
宴观南今晚因心情郁结喝了不少酒,此刻正沉睡着,突如其来的巨响瞬间将他惊醒!
黑暗中,他神经绷紧,所有的睡意烟消云散,手条件反射般地摸向床头柜夹层——那是他长年在刀尖上行走,养成的习惯,在这个位置,永远放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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