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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梵语无伦次地哭诉,身体因为激动和醉酒而微微颤抖,将全身的重量和脆弱,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眼前这个男人。滚烫的泪水混着酒气,源源不断蹭在对方昂贵的丝质睡袍上。
宴观南僵硬地站在原地,扶着许梵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此刻,这个他放在心尖上,却求而不得的人,正为另一个女人,在他怀里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听着对方破碎的哭诉,看着对方痛苦不堪的模样,这位高高在上的宴先生,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他知道那颗许梵消费不起的天价钻石,会像一颗地雷一样永远埋在沈星凝心头,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却没想到,会来得如此快,如此惨烈。复杂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有对许梵的心疼和怜惜,但更多的,是隐秘的庆幸,无尽的酸楚和对自己卑劣手段的唾弃。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和一种近乎无奈的温柔。
他轻轻拍着许梵的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好了······没事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在这里······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都答应要和我结婚了······又出尔反尔······」许梵完全听不进去宴观南的安慰,哭声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对方怀中汹涌不止。他紧紧攥着宴观南的睡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是他在无边痛苦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丝质的布料,灼烧着宴观南的皮肤,也灼烧着对方的心。
「我那么爱她······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他不断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后的混沌:「她说抛下就抛下了······」
宴观南沉默地、稳稳地支撑着对方。一只手环住对方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对方后背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轻拍着,动作轻柔得与平日里杀伐决断的形象判若两人。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躯体的每一分战栗,每一丝绝望,那是一种爱情骤然破碎后的茫然与剧痛。
「小梵,这不是你的错······」他开口时,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鸣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她不是你的正缘······真正属于你的缘分······还未到······」
他的安慰似乎起一点作用,又或许是酒精和情绪的巨大消耗终于到达极限。许梵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压抑的抽泣,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软软地靠在宴观南怀里,沉重的脑袋无力地枕在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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