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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一些,带着一丝「推心置腹」的意味:「我知道您和宴先生之间最近有些误会,但一码归一码。现在您面临的是现实的经济压力。接受朋友的帮助,度过眼前的难关,并不丢人。等您以后资金宽裕了,再搬出来也不迟。何必为了赌一口气,让自己过得如此拮据和狼狈呢?」
方谨的话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一步步将许梵逼向那个预设的答案。他精准地抓住许梵此刻的经济窘境,和不愿向父母求助的骄傲,用看似客观理性的分析,将「搬到宴观南家住」包装成了一个解决所有问题的最佳方案。
许梵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方谨「诚恳」的劝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可怜巴巴的账户余额,再想到下个月即将到来的账单······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抓住了他。
他明明知道这背后肯定有宴观南的影子,知道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但在冰冷的现实面前,他的拒绝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沉默了,电话那头的方谨也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傍晚时分,实验室的灯光明亮,空气中弥漫着精密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和各种试剂的特殊气味。
许梵正全神贯注地调整着一台分析仪的参数,试图将最后一批数据跑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世界里,连时间的流逝都未曾察觉。
突然,实验室入口处传来一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骚动。几位平时只在重大项目评审会上见得到的、头发花白的实验室元老和部门负责人,竟都放下手头的工作,快步朝门口涌去,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一丝紧张。
「宴先生!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宴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重要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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