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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宴观南可能会和白易博独处一室,可能会用那种耐心温和的语气对他说话,可能会给予他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不言而喻的特权······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强烈的委屈和一种被侵犯领地的焦躁,猛地冲上许梵的头顶。
他根本来不及细想自己这股邪火从何而来,也绝不承认这背后可能隐藏着、超出「朋友」或「上下级」范畴的情感。他只是觉得憋屈,觉得宴观南变了!觉得不公平!
「我都快成瘸子了!什么公务那么急?!非要现在处理不可吗?」许梵猛地坐起身,也顾不上脚踝的疼痛,语气冲得像吃了炸药,脱口而出:「还是说,是你的那位新助理在等你?!」
他终于将心底最深的恐惧和猜忌吼了出来。他不懂自己为什么如此在意白易博的存在,他只是本能地感到一种地位被威胁、独特性被剥夺的恐慌。
七年来,他习惯宴观南无条件的偏袒和特殊对待,一旦发现这份「唯一」可能被分享,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
宴观南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他。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深沉,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最终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许梵,像是在等待他这阵没由来的脾气过去。这种沉默的、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孩子的态度,更加激怒许梵。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许梵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宴观南,你是不是觉得我碍事了?那我走!」
宴观南看着他因愤怒和委屈而涨红的脸,看着他裹着纱布的脚踝,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走回床边,没有计较他的口不择言,语气是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妥协般的安抚:「小梵,你受伤了,需要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我真的只是要去工作一会儿。」他避开了关于白易博的直接问题,试图平息这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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