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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观南摇头,即便被蒙着眼,也精准地「看」向许梵的方向,声音因动情而沙哑:「没有······骚奶头被老公玩得······好舒服······另一边也想被舔······」
这句回答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许梵心中某个隐秘的开关。愧疚感与一种奇异的掌控感混合在一起,驱使着他想要给予更多,也······试探更多。他开始用唇舌和指尖,笨拙却又耐心地照顾着那两处新生的、为他而存在的伤口,听着宴观南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凌乱,感受着他被束缚的身体微微颤抖。
玩够了宴观南的乳头,许梵拿起一块柔软的皮毛拍,力道不轻不重地落在宴观南紧绷的臀腿肌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次拍打,宴观南的身体都会随之绷紧又放松,从喉咙深处发出既像忍耐又像享受的模糊音节。他完全沉浸在这种被许梵主导、想象着被对方全神贯注对待的感觉里,心甘情愿地交出所有控制权。
最终,许梵脱下薄底的皮鞋,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上宴观南已经流淌前列腺液的阴茎,丝袜本身很丝滑,加上淫液得润滑,他不断来回轻轻的踩。
宴观南的性器被爱人踩扁了,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沉浮,理智的弦早已绷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
「呃啊啊啊——」他爽得昂首叫床,很快浑身痉挛着被踩射。禁欲了三个月,他的精液不止多,还浆糊般粘稠,争先恐后一股股射到爱人的脚底板,然后整个人彻底虚脱得瘫软在床上。
精液使得许梵的丝袜,湿漉漉黏在脚上,他脱掉袜子,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呼风唤雨、此刻却因自己的举动而意乱情迷、予取予求的男人,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胸中激荡。
他明明想保持距离,却在此刻,通过这种扭曲的方式,仿佛与对方建立一种更为深刻、更为紧密的、无法为外人道的连接。
这场始于「误会」和「补偿」的游戏,逐渐脱离最初的轨道,在昏暗的灯光下,演变成一场情感与欲望交织的、无声的角力和倾诉。一个在疼痛与被掌控中寻求存在感,一个在给予与回避里确认自己的影响力。
而这亲密表象之下,那些未曾言明的隔阂与挣扎,并未消失,只是被暂时掩盖在了这极致亲密的假象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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