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宴观南的眼底深处,一丝几不可察的、如释重负的光芒一闪而过。他微微颔首:「二位请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让小梵尽快好起来。」
就这样,在许建华的主导和张意欢无奈的默许下,许梵的「转移」被敲定了。他将许梵从医院接出,直接带回了庄园,安置在主卧。自那天起,宴观南放下手头所有事务,对外宣称休假,让方谨全权处理公司事务。如这个全能助理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他就在家办公。
他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看守许梵,房间里所有可能造成自我伤害的物品也被彻底清理,窗户被加固,甚至连餐具都换成了特制的无法碎裂的材质。他亲自陪着许梵用餐,看着对方入睡,夜里只要爱人有一点动静,他就会立刻惊醒,确认身边的人还在。
他的看管无微不至,却也密不透风,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许梵紧紧笼罩。
而这种近乎囚禁的「保护」,以及宴观南那无处不在的、带着愧疚与偏执的目光,非但没有抚平许梵的伤痛,反而像不断撒向伤口的盐,加剧着他的痛苦。
他每一次看向宴观南,就会想起那荒唐的一夜,想起自己是如何在欲望中迷失,导致妻子的惨死。
如果不是宴观南,如果不是那该死的诱惑······如果······如果······
恨意,如同暗处滋生的苔藓,在绝望的土壤上疯狂蔓延。他恨宴观南的纠缠不清,恨他让自己活下来,承受这无休止的煎熬,更恨他那仿佛能弥补一切的姿态,沈星凝一条鲜活的生命,该如何去弥补?!
许梵整日枯坐在房间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仿佛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他对宴观南的恨意,和连同对自身的厌弃,在沉默中滋长,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这天下午,佣人小心翼翼地敲响房门,低声通报:「许博士,您的父母来了,在楼下客厅,想见见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