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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袍,许梵因为瘦了很多,原本合身的睡袍,此刻显得空荡荡的,被未擦干的水滴浸湿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嶙峋的骨骼轮廓。
浴室里氤氲的热气渐渐散去,冰冷的现实重新包裹而来。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一个在绝望的深渊中沉浮,一个在无望的守护中煎熬,彼此折磨,又无法分离。
宴观南将许梵安置在宽大的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站在床边,暖黄的灯光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却照不进他眼底深沉的阴霾。
他低头凝视着许梵紧闭双眼、了无生气的面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极其轻缓地将许梵额前那缕被水汽浸湿的碎发拨开。
那微凉的指尖触感,让许梵浓密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燃烧着幽暗火焰的荒原。
他仰视着站在光影交界处的宴观南,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冰棱,带着蚀骨的恨意,突然冷冷地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骚货!跪下!」
宴观南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与难以置信。他看向许梵,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有震惊,有受伤,但最终对上许梵那双写满恨意与绝望的眼睛时,他所有翻腾的情绪都被强行压下。
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紧,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屈从,缓缓地、沉重地,单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跪在床边。
许梵看着他顺从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眉毛挑衅地一挑:「那些玩具呢?」
「在······」宴观南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哑:「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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