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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流血的脸,看向震惊失措的母亲,声音因疼痛而颤抖,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清晰:「妈!不关宴哥的事!是······是我毫无底线!」他嘶吼出来,积压已久的愧疚和自责在这一刻彻底决堤:「是我管不住自己,一次次出轨背叛星凝,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在寻欢作乐······最终······才害死了她!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不要怪宴哥!都是我的错!」
他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张意欢目瞪口呆,她看着儿子血流满面的狼狈模样,又听着这石破天惊的自白,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然而,不等她消化这巨大的信息,被许梵护在身后的宴观南猛地动了。他一把将身前摇摇欲坠的许梵,紧紧抱在怀里,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然后抬起头,赤红着眼睛看向张意欢。
「不!」他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和恳求,急急地打断许梵:「伯母!不是这样的!您别听他胡说!」
他用力摇头,将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是我下贱!是我不堪!是我明知他有家室,还一次次用尽手段勾引他!小梵是迫于我的权势,才不得不与我周旋虚与委蛇!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逼他的!不关他的事!您要怪就怪我!」
两个男人,一个额角淌血,一个眼眶通红,都在用最激烈的方式,争抢着将那足以压垮人的罪责,往自己身上背负。他们都想保护对方,哪怕是以毁灭自己为代价。
而那纠缠在三人之间,混合着爱、恨、愧疚与牺牲的复杂情感,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每个人都深深卷入其中,难以挣脱。
张意欢看着眼前这超乎她理解范围的场景,看着儿子苍白脸上刺目的鲜血,听着两人争先恐后的「认罪」,只觉得心脏一阵抽搐般的疼痛,所有的愤怒、猜疑,都在这一刻被更巨大的担忧和混乱取代。
「够了!你们两个都别说了!」她猛地打断他们,声音带着哭腔,指着许梵不断流血的额角,几乎是吼出来的:「没看见小梵头上在流血吗?!还争这些有什么用?!快!快叫医生!先给他包扎止血!送医院!立刻送医院检查!」
她的声音尖锐,却充满一个母亲的恐慌和心痛,瞬间将所有人拉回现实。这一刻,所有的猜忌与质问都暂时被搁置,只剩下对许梵伤势的揪心。
宴观南如梦初醒,立刻打横抱起已经有些意识模糊的许梵,将他抱到庄园的医护室,在包扎之后,紧急送到脑科医院全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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