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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会放手,无论是对许梵,还是对这个流淌着许梵血脉、却暂时得不到爸爸关爱的孩子。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岁末。除夕夜,城中最高端的酒店顶层包厢内,灯火辉煌,暖意融融,巨大的圆桌上摆满精致佳肴,勾勒出一年里最重要的团圆图景。
在宴观南不动声色的安排和努力下,这场团圆饭难得地聚集了多方人马——宴观南气质雍容的母亲,那眉眼与宴观南有几分相似、性格却显得更跳脱阳光的弟弟宴云生;被保姆细心照看着的两个孩子——穿着小西装的许知行,以及被裹在红色锦缎袄子里、白白胖胖的咿呀学语的许随。还有许梵的父母许建华和张意欢,他们脸上带着历经风波后略显复杂的平静。
虽然席间没有任何人刻意点明,但这种特殊的人员构成,以及长辈们之间那份心照不宣的客气,与偶尔投向许梵和宴观南的、带着叹息又隐含接纳的目光,都间接迂回地认可,这两人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这或许不是最传统的家庭模式,但在此刻,它维持着一种脆弱而珍贵的平衡与团圆。
宴观南无疑是这场宴席的中心与粘合剂。他周到地招呼着每一位长辈,为张意欢布菜,与许建华寒暄,又不时低声询问自己的母亲是否需要什么,但眼神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关注着许梵的情绪。
他甚至能熟练地抱过小许随,逗弄两下,虽然动作比起专业的保姆仍显生硬,但那份努力融入「父亲」角色的姿态,落在几位长辈眼中,或多或少消解一些最初的成见。
相比之下,许梵则安静得多。他坐在宴观南身边,神情依旧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疏离与冷清,仿佛周遭的热闹与温馨都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
他大多时候低着头沉默着,只有在长辈直接问话时,才会简短地应答几句,他左手中指上,那枚与沈星凝的婚戒,依旧静静地戴着,从未摘下来,在灯光下泛着微冷的光泽,与他此刻置身的热闹格格不入,却又无比固执地宣告着一段无法磨灭的过往。对他而言,丧妻之痛和沉重的负罪感,并非一场团圆饭就能轻易化解。
而宴观南的弟弟宴云生,也是个活跃气氛的高手。他似乎对这位能让自家兄长,如此倾心甚至堪称「伏低做小」的「嫂子」充满好奇。
酒过三巡,他笑着拿出手机,绕到许梵身边,语气热络又不失分寸:「小梵,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以后常联系,加个微信,要是哪天我哥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呃,虽然我打不过他,但至少能帮你骂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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