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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如宴观南,此刻也陷入完全的被动。意识在一次次凶狠的顶撞中,变得支离破碎,所有防线全面溃败。身体深处的膀胱,被隔着皮肉反复碾磨、撞击,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混杂着尖锐痛楚与陌生快感的剧烈痉挛。
终于,在许梵一次尤其深重的顶弄之后,宴观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这种超越身体承受极限的刺激,让他失去对身体最基础的控制能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阴茎涌出,浸湿身下昂贵的沙发面料。
他失禁了。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他混乱的大脑炸开,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羞耻。然而,这羞耻竟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和蹂躏的异样快感,疯狂交织,将他最后一丝清醒也焚烧殆尽。
身后许梵凶猛的冲撞,让他双腿彻底发软,通红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他脱力地瘫软在被尿液浸湿的沙发之中,脸庞深埋入靠垫,身体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
许梵的性器因此滑脱出来,他的手臂箍住宴观南劲瘦的腰身,眼底翻涌着药物催生的、混杂着绝对掌控欲的迷离光芒。
「我还没射。」他俯身,滚烫的唇贴在对方汗湿的耳后,声音沙哑而不容置疑命令:「把屁股翘起来。」
平日里如同帝王般发号施令的宴观南,此刻在药效和极致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浑身酥软,膝弯打着颤,跪立不稳。那具总是象征着力量与权威的身躯,此刻微微发抖,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迫全然交付的脆弱。
「啪——!」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掌掴,毫无预兆地落下,毫不留情地拍击在宴观南那早已被撞得泛红的臀峰上。脆弱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绯红的手掌印,与周遭的撞痕交错,构成一幅靡丽而残酷的画卷。
然而,许梵预期的痛呼并未响起。在特制药物的作用下,尖锐的痛感被瞬间转化、扭曲,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柱,直冲宴观南的天灵盖,变成了一种更猛烈、更直击灵魂的奇异快感。
「啊······!」他控制不住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既似痛苦又似极乐的绵长呻吟。这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彻底的失态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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