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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观南看着许梵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弹,浑身松软地陷在到处是体液的沙发上,那双总是带着倔强或戒备的眼睛此刻也无力地半阖着,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出主人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
「我抱你去床上休息。」他俯身,手臂穿过许梵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地打横抱起来。
「我自己能走······」许梵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似是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靠向热源,脑袋无力地枕在宴观南坚实的肩窝。
宴观南抱着他,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步伐沉稳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轻柔地将他放在柔软床铺的里侧。
许梵一沾到枕头,身体便自发地蜷缩起来,是缺乏安全感的姿态。
宴观南凝视他片刻,眼底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有餍足,有占有,或许还有一丝怜惜。
他随即也躺上床,极其自然地从许梵身后贴了上去,胸膛紧贴着爱人微凉的消瘦脊背,长臂绕过腰际,将人严丝合缝地圈进自己怀里。
这是一个充满保护欲和绝对占有意味的姿势。
许梵在半梦半醒中轻微地挣扎了一下,但身后传来的温热体温和熟悉的气息,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他很快便放弃了抵抗,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更深地陷入睡眠。
宴观南的下巴轻轻抵着许梵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属于许梵的、混合着情欲气息的干净味道,也缓缓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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