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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容应对着接下来的流程,将所有的探究与非议,都隔绝在自己筑起的无形屏障之外。
许随周岁宴的喧嚣与奢华,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并未真正传入许梵的世界。对他而言,这一天有着另一重无法忽视、也绝不可能庆祝的意义——今天同样也是沈星凝逝世一周年的忌日。
傍晚下班时,天色灰蒙蒙的,飘着细密的雨丝,更添几分凄清。许梵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独自驾驶着他那辆普通的比亚迪,驶出实验室。
尽管与宴观南的关系几乎人尽皆知,但他在经济上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独立,拒绝来自宴观南任何超出日常用度的财物,甚至这辆旧车,他每个月还在支付车贷。
车子停在墓园外,他抱着一束提前预定的新鲜白色菊花,踏着被雨水打湿的青石板路,一步步走向那个刻骨铭心的位置。
墓碑前很干净,显然一直有人精心打扫。冰冷的墓碑上,沈星凝的照片依旧笑靥如花,温柔地注视着这个她曾深爱的男人。
许梵缓缓地、脱力地跪倒在湿冷的墓前,雨水很快浸透他的膝盖,带来刺骨的寒意,但他浑然不觉。
他将菊花轻轻放在碑前,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抚过照片上亡妻熟悉的眉眼,仿佛想借此触摸到那早已消逝的温暖。
「星凝······」他才刚开口,声音就哽住了,巨大的悲痛和愧疚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冰冷坚硬的石碑,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对不起······星凝,对不起······」他哽咽着,破碎的道歉混合在雨声中,显得那样无助和绝望:「是我混蛋······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那天晚上······如果我在家······如果我没有······」
他无法再说下去,那一夜的每一个细节,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反复凌迟着他的心脏。他沉浸在无边的悔恨里,向亡妻忏悔着自己的背叛与失职,忏悔着这一年来,他如何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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