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宴观南迫不及待将许梵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爱人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哽咽,在许梵耳边响起:「宝贝······我是又在做梦吗?你快打我一下,告诉我这是真的······」一个「又」字,道尽他过去无数个日夜的期盼与失落,心酸与等待。
然而,相比较宴观南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雀跃、狂喜和激动,许梵的心却像坠入冰窟,内心的负罪感却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让他几乎窒息。
在同事面前承认宴观南的身份,只是不想让他难堪。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汹涌、更尖锐的自我谴责和痛苦。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左手中指上那枚沈星凝的婚戒,此刻像一道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他觉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背叛那个曾与他交换戒指、许诺一生的女人。
他无法回应宴观南那浓烈到近乎卑微的狂喜,只能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沙哑:「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他轻轻推开宴观南的拥抱,率先朝门外走去。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那双重新被阴霾笼罩的眼睛。
在同事面前公开关系,或许是他们之间关系迈进的一大步,但对许梵而言,背叛亡妻的沉重十字架,依旧牢牢地压在他的脊梁上,未曾有片刻松动。这一步踏入的,是更深沉、更无处可逃的内心深渊。
宴观南与许梵几乎夜夜缠绵性交,近来他却感觉腰背酸沉的现象日益明显,即便让按摩师按摩也未见缓解。他的私人医生团队,为他进行了全面检查,却未发现器质性病变。
恰逢一位挚友推荐,说有位杏林高手,精于调理,他便派方谨恭敬地将这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中医请到庄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