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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选择让步,一种带着无奈和纵容的让步。
「好······我亲自送你去伯母家。」他声音低沉:「我永远······是你的后盾和底气······有什么事用得上我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保留彼此最后的体面,也为自己留下回旋的余地。
许梵立刻开始收拾行李,动作快得带着一种急切。
他在金钱往来上,一向刻意与宴观南划分界限,甚至拒收对方任何礼物。哪怕在庄园小住一年,行李却属实不多,只有几件换洗的旧衣物和日常用品,以及那两枚分别戴在左右手的戒指。
当他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小小的登机箱时,竟有一种近乎脱力的虚脱感,仿佛刚刚结束一场无声的搏斗。
坐上离开庄园的车,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精致园林和森严大门,心中五味杂陈。这里有他最痛苦的回忆,也有他一度沉溺的温暖,如今更添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与隔阂。
车子驶离庄园,汇入车流。许梵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的跳动。前路迷茫,但至少此刻,他呼吸到庄园外的、带着不确定却也带着一丝自由的空气。
母亲的病给了他一个冠冕堂皇的逃离借口,他与宴观南也没有提什么分手的字眼。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次离开,是对与宴观南那段扭曲的关系,更深度的思考与考量,也许,他该彻底放下了。
与母亲同住的生活,表面十分平静,但许梵内心的疑团,却越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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