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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会在这里？」许梵猛地挥开宴观南伸过来的手，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谁告诉你我在这里？！谁告诉你我妈出事了？！」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宴观南，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宴观南，你他妈监视我？！在我的手机里？还是在我车上装了什么东西？！你说啊！」

        他吼出来的，引得远处护士站的值班护士，和附近的病人，都惊愕地望了过来。

        宴观南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他试图保持冷静，解释道：「小梵，你冷静点。我是担心你，你突然搬走，情绪又不稳定，我只是让人······确保你的安全。刚才接到消息说，你和伯母上了急救车，我担心是你和伯母，才立刻放下所有工作赶过来······」

        「确保我的安全？」许梵像听到天大的笑话，笑声凄厉而悲凉：「用监视的方式，来确保我的安全？宴观南，你把我当什么？你笼子里的一只鸟？连飞出去喘口气，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积压的所有怀疑、恐惧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指着抢救室紧闭的大门，眼泪终于再次决堤，声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彻骨的恨意：「好，你来了正好！我问你，宴观南，我妈为什么会死？她为什么会承受那么大的压力，为什么会一夜白头，为什么会夜夜失眠到心脏崩溃？！」

        他死死盯着宴观南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匕首：「是因为你！是因为她发现了你的秘密！发现了你是个杀人凶手！发现你为了逼死星凝，买通所有医护人员！」

        宴观南的脸色在听到「杀人凶手」四个字时，终于彻底变了。他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浓重的阴郁和被冤枉的愤怒。

        他猛地抓住许梵的双臂，力道大得惊人，声音也沉了下来：「许梵！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对沈星凝下手！她是意外！那只是个不幸的意外！」

        「意外？」许梵用力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钳制，脸上满是讥诮和痛苦的泪水：「一百万！宴观南！你给那个王医生转了一百万！给当晚所有参与抢救的人，都转了巨款！你敢说这不是封口费？！你敢说星凝的死，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知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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