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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不穿衣服,因为根本没必要。秦玠不在的时候她只能发呆,看着墙上的壁纸,繁复堆叠的花纹刻在脑子里,恍惚间会疑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螺旋状的幻觉。或者打开电视,让Ye晶屏幕的荧光投入无聊的瞳孔。
时钟的声音在滴答。
听见自己呼x1的声响,数着一分一秒过活。只有那扇门被推开,男人的身T贴上来,她的世界才有一丝响动。而从前的所有努力,所有让自己振作起来的东西,悉数化为泡影。
好在锁链的长度够得到卫生间,在他向她说明这根锁链的用途时便已知。
楼昭昭冷笑:“那真是多谢你没把我直接关在厕所了。”
这句话于是又换来被过度使用的一夜。
秦玠在的时候,不管是吃饭还是睡眠,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会超过半米。他不知什么时候得了心绞痛,那样高大健壮的人,犯起病来手足无措的,怪可怜的。
她冷漠地看着他脸sE惨白地按着心口,强自维持着形象,走出这个被囚禁的小天地外。
秦玠大概也知道她正悄悄地观察一切,也知道她为了挣脱囚牢拿回属于人的寄存物,愿意舍弃善良和身为医者的尊严吧。
愧疚和怜悯全部消失,她充满恶意地想。
事实上,秦玠对她堪称无微不至。楼昭昭恍惚间想起,过去几年微信公众号经常发一些“把nV朋友宠成公主”的软文,她现在大概也就是这样了。饭来张口,奢侈品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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