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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硬拉着他一起睡,她躺在他的怀里,抓着他的衣襟。
同床而眠,尽管穿着衣服,没有发生任何不该发生的事情,他也还是心猿意马,心跳如擂鼓。
他逐渐习惯了她在他的面前口中翻来覆去只有景祀这个名字,可直到现在,听见她说心口还是会觉得酸涩。
他是君子。
但他做了小人。
趁虚而入,与她一夜春宵。
这份偷来的欢愉让他藏在心底久久,他会自责内疚,对上她那双笑眼时会心虚愧疚,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虞仲怀的尸体下葬后,他在墓前将她问的话带了去。
只是不知道,风会不会将这句话带给六哥。
好残忍啊,要留他在这世间,长存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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