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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人当众揶揄他,她一杯滚烫的茶水灌那人下了肚,眼神带着轻蔑的冷意,“公子多饮茶水,好好润润嗓子,说出来的话,也许会好听些。”
那人被烫得一通乱叫,“我父亲是……”
虞清将茶盏放在桌上,发出脆响,打断了他的话,带着骄矜道:“怎么,跟我比爹爹?公子是不是忘了,如今这天下姓虞,你脚下踩的是大虞的国土,你受到的是谁家的庇护?”
玉瑶以那人不敬公主为由,直接将人扣押了。
她一点讨功的意思都没有,还像平常似的围着他转。
景祀忍不住问,“你向来懒得与人争执,方才为何?”
“听不惯。”虞清理所当然道:“我是个纨绔公主,平时他们愿说什么便说,左右影响不到我,但你不一样呀,你在为民为国做实事,他们说的不对,就该罚。景祀,你看,外面下雨了嗳!”
她蹲在地上,看着夜色里的水洼,对着景祀招手:“你看,水滴落在水洼里面的时候,渐开的样子,像不像绽放在水里的烟花?”
她……
为什么不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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