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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错?你但凡往心里去一点儿,也不会连水和臭氧这种最基础的都分不清,你太让我失望了”
“所以....所以主子要弃了奴吗?”绝望的转回身看着主子,不光是屁股痛,心也疼,哪儿哪儿都疼。
“好好往心里去,期末别再让我失望了”他能想到的都是以后屿鹿的前路灿烂,而不是一辈子低贱卑微,若是能靠读书有出息总好过做一辈子的床奴,他的身份甚至比不上外面做洒扫的侍奴,太低微了些。
而苏家有规矩,床奴不得轻易提身份,除非是孕育子嗣或是有大功劳才可以破格提升,若是不靠学习这条路,怕是没别的机会了。
“是,奴记下了”
看着屿鹿可怜巴巴又落寞委屈的样子,苏丁年攥着戒尺的手却怎么也落不下了。
刚想吩咐让他回侍奴楼,清洗一下上上药就感觉屿鹿身形晃了晃就要栽倒下去。
眼疾手快的扔了戒尺避开伤口将人打横抱起,直奔侍奴楼。
检查一番确定只是情绪起伏再加上身体防御机制的应激反应才导致屿鹿短暂的昏迷倒也松了一口气,人没有大碍,养几天就好了。
“主子,要不要传医奴啊”羡宁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的,这还是他认主以来,第一次见主子动手责罚,心中也难免惊惧。
“不必,去准备生理盐水、纱布和伤药,我给他包扎一下就好”他之前颠沛流离的时候曾在诊所打工,混口饭吃,倒是学了很多医护知识,处理这些小伤口不在话下,而且收下有分寸,不会真的伤筋动骨,只是疼些日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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