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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聂郁悄悄问宁昭同:“初恋情人是什么情况?”
宁昭同犯困得厉害:“你认识黎朝安吗?”
“不认识哎。”
“特瑟内那事儿就是她帮我背了黑锅,以前沈平莛在云南的时候,黎姐是他的线人。”
特瑟内的事——
他眼里神色微微一沉,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声线倒还带笑:“那还真是帮了大忙了。”
“是,黎姐救了我好几命了,”她打了个小哈欠,“但她上次回国急匆匆的,我也没能好好谢谢她。”
那段故事他听陈承平说过,此时谈起来,不免叹了一句:“你当时要真跑去西非不回来了,家里人都得疯了。”
她闷闷一笑:“错了错了。”
“认错一点都不真诚,”他有点好笑,轻轻吻她一下,“就因为见不到太师,就要把我们全部扔下,过分死了。”
“怎么这么酸,而且凭什么说是因为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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