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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碧渠沉默了一下。
他也是钟鸣鼎食的三代士大夫之家出来的,自小受的君子教育,六艺于身,兴亡存心。即便后来为了独善其身或是守着夫人,选择成了旅贲统领站在局外,却也不是什么都看不明白。
夫人觉得自己没有教好女儿,于是那些身后的国仇家恨,都一一地背在了自己身上。
“不要同她再多提。”韩非道。
陈碧渠颔首:“臣明白。”
“无妨,她会自己走出来的,”韩非声音很低,目光遥遥远望,一阵风来,吹起他蓄长的头发,“故国已远……无妨。”
八月之末,薛预泽的后院里开得最艳的是凌霄和桔梗。
宁昭同垂足而坐,指着那一架艳得惊人的地栽凌霄:“我记得这个东西的根系很难处理。”
薛预泽递来一杯带冰的饮料,盘腿坐在她旁边,语调悠然:“没事,凌霄在北京过不了冬。”
“?”她欲言又止,“那你每年重新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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