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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涨呢?”玉寒圈紧他。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涨,毕竟那些珠子是由她亲自塞入他的阴穴,玉寒这么问纯属使坏罢了。
谁会不喜欢害羞脸红的小鲛人呢?尤其是清醒的时候。
出人意料地,白言沉默了一下,握着她的手探入那本就松垮的襦裤。温软的蜜穴热情地摩挲着她的手指,即便被鲛珠塞封住,两瓣肥胖的阴唇也未闭合,反而娇嫩地敞开,这让玉寒的指尖轻易触到那颗最外面的鲛珠。
咦,这可是外面,周围这么多人,很大胆嘛~难道是还没清醒吗?
玉寒仔细打量他的侧脸,这人一副镇静冷清的模样,谁知道这白玉一样的美人在衣服下邀请妻主玩穴呢?
她的指尖动了动,用指甲搔顶鲛珠与小穴相交的边缘。只这一下,他的身子便是一僵,长睫如同风中的蝶翼扑朔着颤动起来。
“妻……”他的最后一个音节被自己遏制在喉咙里,变成很轻很轻的一声呻吟。
真敏感啊……白言迷迷糊糊地想。只是碰了一下花穴,就高潮了呢……
那些珠子堵塞在阴道,将白浊和精液都牢牢锁住,同时抵封着那一涌一涌吸吮的花穴,最深处的那颗抵着阴蒂,只要他轻微的变动体位都会带来永不停息的快感。这种快感并不猛烈,可却让他的内部持续瘙痒空虚,恨不得鲛珠能变成肉棒狠狠操弄小穴深处。
他夹紧双腿,连同妻主的手指一起。体内的鲛珠咕叽咕叽地挤在一起,激得花穴一阵收缩。白言几乎忍不住发出呻吟,只能紧紧咬住下唇。
“好了,别咬了,本来就破了口子,再咬你的唇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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