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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了我所见到的那个沧桑而又极度愤世的林遇。忽然间我无法预想他在这里经历了多少岁月,更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产生了抗拒感,甚至是害怕知道答案。
但我终於还是顶着冒昧问出了口。
「林遇他....是什麽时候进来的?他又到底,犯了什麽罪?」
鸟笼里的知更鸟不合时宜地鸣叫起来。萧路路再次望向了我,随即又侧过脸,抬起右手贴住她白净的脖颈,仿佛那里有不知名的虫子SaO弄她,撩得她无所适从。
「大约是四十年前了吧。当时我还不在这,他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确切的时间。你应该也知道在这里、时间的流速与外界并不相同吧?所以我也不清楚他具T是哪天来到这里的。」
说到这里,她终於愿意直视我的眼睛,搭在脖颈上的手不经意地蓬起她稠密的头发。而这次反倒是我的视野失去了焦点,双眼聚焦到莫名其妙的方向失了神。
「但是....应该就是那天吧。」
萧路路隐晦的话语借由她冰凉的视线直击我的内心,仿佛预料到了我会往哪个方向设想。
按照我之前的推测,这里的20年相当於外界的3个月,那40年则对应6个月。而6个月之前恰好就是支配战争不告而终的时候,林遇也恰好就是在这段时间失去了踪迹、没有赴约。
如果林遇遭到监禁的那天,与他原本应该赴约的那天是同一天,那这是不是就说明了这座监狱是林遇未能赴约的直接原因?
整整四十年时间都被监禁在这里不得脱身,因此他策划了一场又一场的越狱,直到最後把事情挑到明面,惹出不可忽视的麻烦,最後被移交到所谓的「禁区」里再是度过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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